前叫她宴哥哥,是想让孙夜明白,周霆晏是她的人。
在营房股同志面前就不用黏黏糊糊的了,免得有人在背后学口舌。
“晚笙,你怎么来了。”
周霆晏抬头,就看见自己的媳妇儿脖子上挂着一个大水壶,右手还提了一个同样大的水壶。
左手也提着一包东西,上面挂着几个喝水的搪瓷杯。
连忙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中所有的东西。
“你怎么来了,这里脏得很。”
“我来给营房股的同志送点茶水,然后告诉你一声,今晚我们在朱嫂子家吃饭,你们忙完后直接来朱嫂子家。”
她一边说,一边把茶水倒入了搪瓷杯里。
“我那里位置太小了,转不开,刚好朱嫂子说请你们吃饭,我也准备了一些菜,凑在一起吃如何?”
周霆宴端起杯子,“可以。我把这边忙完了就来帮你。”
他喝了一大口茶,眉目舒展开来,“西湖龙井?”
这和他以往在家里喝的西湖龙井不一样,茶水也没有了黄沙的味道,似乎更甘甜,更纯粹。
金晚笙点头。
“这么好的茶,你自己喝,我们喝白开水就行了。”
周霆宴有些心疼她。
“没事,我寄了很多过来,茶管够。”
“要是喝完了,爷叔会帮我寄过来的。”
“嫂子泡的茶真好喝。”
营房股的同志们也喝了茶,感觉劳作的疲惫一扫而光。
“这里还有些鸡蛋糕,你们先吃着填填肚子,饭好了叫你们。”
“谢谢嫂子!”
“不客气,大家辛苦了。”
金晚笙大方地摆摆手。
她对着房子,又看着周霆晏手中的设计图听他仔细地讲了一遍,她很满意。
他把她想要的家的样子都考虑进去了。
离开的时候,她叫上了李青去帮忙提菜。
路上,李青感激地说,“嫂子,谢谢你。”
“谢我什么?”
“你不知道,你没来部队之前,我作为队长身边的勤务兵,我就没见他笑过”
“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他除了指挥,把控全局,然后总是第一个冲在最前面。”
“每次都像玩命儿似的。”
“这几年来,队长从未休过假。”
“哪怕是除夕,春节,他都在代替战友值班。”
“这么多年他也没有休假回家?”
“没有。”
李青一边摇头,认真地说。
“所以,大伙儿背地里都叫他冷面阎罗。”
“嫂子,自从你来家属院之后,我都看见队长笑了很多次了。”
“这次也乖乖地休假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