胺粉撒在伤口上,嘴里念叨着:
“磺胺粉能消炎,好得快些。”
处理完伤口,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卷纱布。
“别包了,我的手没有那么娇嫩。”
“在军中摸爬滚打,早就习惯了。”
金晚笙看了他一眼,“你以前是光棍一条,没有人心疼。”
“受伤了可以强忍着,硬扛着过来。”
“宴哥哥,你现在有了我。”
“我们要结婚了。”
她顿了顿说道,“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你受伤了,我会心疼。”
“哪怕是一丁点儿的伤。”
她一边说,一边把纱布轻轻地缠绕在他的手上。
一家人!
周霆宴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被小鹿轻轻地撞了一下。
嘴角轻勾,真好,他在这大西北,也有了独属于他的家人。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只汇聚成两个字:“谢谢。”
她低着头,一圈又一圈,缠得很紧实,:“包好了就不容易感染,别乱动。”
“你信我,只要一个晚上你的伤口就会好得差不多。”
“不影响我们明天去体检。”
她包扎完毕,又利落地清洗剪刀,收拾医药箱。
“有这么神奇吗”
“晚笙,你学过医?”
他疑惑地问。
她对伤口的处理太熟练了,反复已经做过无数次。
甚至比军医院的护士更有经验。
金晚笙摇摇头,“哪有学过,只是在金家被宋玉瑶一家子欺负,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