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舒展开来,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替她擦完脸和手后,他扶着她起来。
“来,泡下脚,晚上睡着也暖和一些。”
金晚笙“唔”了一声,乖乖地坐了起来,任他帮忙脱掉鞋袜。
她的脚瘦长,脚形很美,脚背泛着淡淡的粉。
水的温度刚好合适,她睁开朦胧地双眸,甜甜一笑,“谢谢你周霆宴。”
“你不是在人前都叫我宴哥哥的吗?”
他不满地纠正道。
“宴哥哥……”
这一声宴哥哥,又娇又软。
这一瞬间,周霆宴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心口。
又暖又麻。
他清了清嗓子,笑意从眼角眉梢漫出来,“这才对。”
“宴哥哥,你相信贫瘠的戈壁能开出灿烂的花朵吗?”
“我相信。”
“那你觉得在沙漠里能养出海鲜吗?”
周霆宴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脑袋瓜子里想些什么呢?”
“小馋猫,想吃海鲜了吗?”
金晚笙嘿嘿一笑,没有做声。
她想吃海鲜,多着呢。
只是,嗨,来这里好几天了,还没有机会吃空间里的海鲜呢。
周霆宴只当是小女孩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他用干毛巾替她把脚上的水擦拭干净,然后又把泡脚水倒了。
让她在床上躺好,给她盖上被子。
又轧了轧被子的四个角,然后轻声道,“我回去了,你早点睡,明早我先去问结婚报告的事,然后我来接你,去军区医院做婚前体检。”
“嗯,好的”
“晚安,宴哥哥。”
不知为什么,金晚笙今晚就是很困。
等周霆宴一离开,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特战队的后勤科收到了两个沉甸甸的包裹和三封信。
一封信是从交通部公安局寄来的。
一封信是从交通部公安局寄过来的。
还有一封是从星台发射中心寄过来的。
收款人都是金晚笙。
后勤科负责收发的小田脑壳想破了,也没有任何记忆特战队有金晚笙这号人物。
难道特战队又进了保密人物?
但是,看这完整的三个字,又不像。
保密人物一般都有代号的。
他又翻了一下特战队的资料,然后问了问收发室的另外两位战友,都说不知道有金晚笙的这样的人物。
他琢磨着要不要等中午大家训练结束后,吃午饭的时间在广播里喊一嗓子。
见李青走了进来。
他连忙招呼道,“李青同志,正好你来了。”
“我来帮周队长取包裹。”
“从京市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