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去走了进来。
“萩姨,有事?”
“大小姐,该练功了!”
刘妈面无表情地说。
“今天很累,明天再说吧!”
金晚笙打了一个哈欠,缩回被子里。
“你答应过我什么,这么快就忘了?”
“起来,别糊弄我这老婆子。”
“你这两天把姓宋的一家子全得罪完了。”
“现在指不定在想什么毒计害你呢。”
金晚笙一听,小命要紧!
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两人就在她的房间里,从最基本的蹲马步开始,练起了基本功。
两个时辰之后,刘妈才放过她。
她大汗淋漓地进入空间。
用灵泉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澡。
灵泉沁凉入骨,又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化作暖雾。
酸胀的肌骨被寸寸熨平。
连呼吸都变得轻盈通透起来。
她反锁上门,躺进柔软的大床里,沉沉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宋父母房间。
“你今儿个是怎么了?”
“就眼睁睁地看着那疯丫头欺负我们一大家子啊?”
“那么多钱,还有那几块名贵的手表,都可以再买一栋宅子了。
全被那丫头抢走了。”
陆云一边用鸡蛋滚着自己红肿的脸,一边不满地埋怨道。
宋清越看着手中的报纸,瞟了她一眼。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这时,宋玉山敲门走了进来。
“妈,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这点钱和几块表比起我们转走的财产又算得了什么。”
“你以为她拿着那些钱去乡下真能吃香喝辣啊!”
“放心吧,我和爸都安排好了。”
“我们一家子的打不是白挨的。”
“日后定要那贱丫头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宋清越放下报纸,叹了一口气,“行了,她到底还是我宋家的骨血。”
“做事有分寸一点,留她一条小命!”
“但那个刘妈,你找人……”
他做了个手切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