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张小鱼站在张启山旁边，表情茫然又紧张。
至于张启山？他站在最外围，目光还算平静。
……
最后，容灿的视线落在了桌子底下。
那里有一截漂亮的衣料，和一双正在努力藏起来的布鞋。
胆小的笨蛋兔子？
他怎么这么多年还是呆呆的？
奇怪。
总之齐铁嘴正蹲在桌底最深处，双手抱着膝盖，后背贴着桌腿。
小圆眼镜的镜片在桌子底下反着光，将他的表情模模糊糊地映出来。
大概在假装自己是一团空气？
可爱！
容灿的金色瞳孔微微亮了一下。
她决定先躲到他那里。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待她恢复人形从他身后走出来，必须狠狠教训他们所有人一顿。
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猫爪在桌面轻轻踩了一下。
四爪收拢起跳。
她越过三四双试图拦截的手，踩过一只试图拦截的九爪钩，绕过一个试图伸手的黑背老六，擦过一股青色穗子。
最后完美的稳稳落进了桌子底下齐铁嘴的怀里。
齐铁嘴唇角微勾。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那只白猫已经钻进了他的臂弯，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衣领里。
齐铁嘴轻挑眉眼，低头看着自己怀里那颗毛茸茸的白毛脑袋，又恢复狗狗祟祟抬头看了看满屋子正在朝这边看过来的目光，沉默了片刻。
“那个……”他小声说，“我可以解释——”
“八爷。”
张日山的声音从桌子外面传进来，极其平静。
“你是藏得不够好，还是压根不想藏。”
齐铁嘴：“……”
他选择在桌底沉默地把那颗白猫脑袋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然后开始非常认真地算算，自己今天有没有带够跑路的钱。
实则……
好吧不重要！
总之怀里的白猫猫蹲得很稳。
齐铁嘴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胸前那颗毛茸茸的白色脑袋上，猫耳朵尖正贴着他的衣领，还轻轻抖了一下。
他的后背贴着桌腿，腿有些蹲麻了。
容灿的尾巴尖在他腕骨上轻轻勾了一下。
齐铁嘴觉得自己的心跳大概漏跳了半拍。
空气安静了片刻。
张小烬的声音从桌子外面传进来：“……八爷，还不出来吗。”
齐铁嘴：“……”
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只觉得满怀茉莉香。
容灿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前爪踩着他的胸口。
金色瞳孔从猫猫的视野里缓缓扫过桌子外面的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