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凝固了。
他站在目光落在黑背老六脸上，不可置信的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黑背老六看起来着实非常认真，完全就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
就连陈皮阿四手里的九爪钩停止了转动。
他偏过头看了黑背老六一眼，随后看向吴老狗以及解九，最后忽然咧开嘴：“解九爷，你也说说对不对吧？”
解九的假笑僵住了。
此刻他的表情难得的有点呆，哪怕嘴角还维持着努力向上的弧度，但怎么看怎么倒霉蛋。
他半晌没有回答。
但另一半由张日山补上了。
从刚才被无视后的张日山一直站在靠墙的位置，直到听完黑背老六的话之后，沉默了片刻，再次冒昧的开口：“父亲他年纪已经大了，没我好用。”
空气安静了一瞬。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怎么觉得好像是齐羽说的呢？”
而站在旁边的齐铁嘴，表情从刚才的吃瓜状态逐渐变成了“这个场景好像有点眼熟”的微妙。
紧接着又变成了“等等不兑，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最后甚至变成了“不对这不是我儿子吧”的迷茫。
可怜兮兮的齐铁嘴转过头来看向张日山，声音有点飘忽：“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