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容灿身上。
容灿正在低头研究裤兜里那枚假玉玺的触感，看它能不能当个钥匙扣什么的。
听到这话，她抬起头迷茫的眨了一下眼，看向阿宁。
容灿：”O_o？”
阿宁：“……我说，把玉玺给我，不然我不介意弄死……”
”嗷嗷。”容灿点头，勾唇露出纯粹又好心的笑，“那你开枪吧。”
空气安静了一秒。
阿宁端着枪，枪口后面的那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反应。
吴邪却先崩溃了。
他货真价实可怜巴巴眼眶泛红地转过头看着容灿，声音里满是质朴的委屈：“容小灿，你难道不要我了吗？”
他的眼圈是真的红了，鼻尖也跟着泛红，像一只被主人突然说“那你走吧”的笨蛋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整张脸从颧骨到下巴都绷着，嘴唇抿得很紧，眼眶里聚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将落未落。
“真不要我了吗？”他的狗狗眼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
容灿沉默了两秒。
“……我开玩笑的。”她说。
吴邪：“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我刚才也是开玩笑的。”
“你刚才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那我现在是认真的。”
吴邪：“呜呜！”
容灿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没忍住弯了一下。
她刚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就看见阿宁的视线偏了一下，越过吴邪的肩膀，落在了蹲在墙角玩链条的某个身影上。
阿宁的瞳孔缩了一瞬。
她手里的枪口先是微微往下一压，然后整个人安静了一瞬。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