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速度比你们拔刀的速度快多了。”
这句话让陈文锦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只是她的手依然没有从刀柄上松开。
齐晋终于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了，她蹲在容灿旁边，压低声音：“那你……你认识它？”
“不算认识。”
“那它为什么——”
“它可能……觉得我V587？”容灿歪头想了想，“威武霸气的人类坐累了总要有个靠背吧。”
齐晋：“…………”
演都不演了啊喂！
黑瞎子没忍住，轻笑了一声，生怕被制裁又很快压住。
他弯腰从烧烤架上拿起一串已经烤好的沙丁鱼，吹了吹，递到容灿面前：“那靠背好用吗？”
“挺好用的。”
“比我的好用？”
容灿看了他一眼：“你的肩膀老动，还总是怼我，但石头它不动。”
“我可以不动的，到我怀里来吧。”
黑瞎子说的轻描淡写，但容灿鸟都不鸟他。
可怜的小齐信誉逐渐为零。
容灿接过那串鱼肉咬了一口，然后毅然决然的把剩下的递回去：“有点咸。”
黑瞎子接过那串被她咬了一口的沙丁，低头就着那个位置咬了一口，嚼了嚼：“……好像是有点咸。”
“多谢白鹤小姐亲自指导，下次瞎瞎烤的鱼肯定咸淡适中。”
黑瞎子讲话骚气十足。
齐晋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你这是在拐弯抹角地让白鹤试毒？”
“我这叫合理分工。”黑瞎子说，“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齐晋说，“我也不想懂。”
陈文锦还在观察那只密洛陀。
它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如同的雕像，除了眼窝里那两团幽绿的光芒偶尔会随着容灿的动作微微转动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活物的迹象。
她试着往旁边挪了一步，想看清它的全貌，但它的身体大部分都藏在容灿的阴影里，像是一片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岩石。
“……它是否可以留作研究？”她问容灿。
“我又管不住它。”
“那你——”
“只是给我靠靠。”容灿说得理直气壮，“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文锦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睫，把那些翻滚的猜测全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