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
“因为我喜欢白天。”容灿将自己的胡言乱语在结尾扣题,“有刚出锅的美味馒头。”
张海侠轻轻笑了一下:“有道理。”
张海楼又从凉席上弹起来:“那你觉得我像什么?”
“你?你像炮仗。”
“为什么?”
“因为一点就响,而且响起来没完。”容灿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么多问题,不累吗?”
“不累!跟老婆说话怎么会累!”
“那你嘴真的不累吗?我听着都替你累。”
“那是老婆你耳朵太娇贵了,需要多听听我的声音锻炼一下。”
容灿在毯子下抬脚,准确地踢在他小腿上。
张海楼装模作样的“嗷”了一声,顺势搂住亲了一口。
楼下的大壮也叫了一声。
张海楼把嗑完的瓜子壳拢好放在一边,仰头看了一会儿天,忽然开口:“老婆。”
“嗯。”
“你这次……不会偷偷离开了吧?”
他问得很随意,就像是聊到星星之后顺嘴带出来的,语气里还带着刚才的懒洋洋。
张海侠的手指在毯子下面轻轻蜷了一下。
容灿沉默了几秒。
过了一会儿,他自己先笑了一下。
“也是,我瞎问什么呢。老婆你好端端的在这里,怎么可能跑。”
他说着,又抓了一把瓜子,咔啦咔啦地嗑起来:“最近案子太多了,每天都是事儿。等过段时间忙完了,一定要好好放松放松。”
“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带老婆你去泡温泉。”张海楼说得有板有眼,“还得是那种露天的,可以看星星,附近有卖烤红薯的那种。”
“哈?你见过哪个露天温泉旁边……有卖烤红薯的?”
张海楼在被两人已读乱回的敷衍过后,毅然决然的选择加入。
“那我去卖。”
“你卖?”
“嗯。”张海楼把瓜子壳放下,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烤好了给你端过去,报酬就是一个亲亲。”
容灿转头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照得有些奇怪,总之不太像他平时那样。
“你倒是想得挺美。”容灿说。
张海楼在她身边轻轻“嗯”了一声:“是很美。”
风从稻田那边吹过来,带起湿漉漉的草叶香气。
容灿的目光落在张海楼耳朵上。
他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有几缕贴在耳侧。
月光把他的耳廓照得清楚,边缘线干干净净的,只有一个六角青铜铃铛。
下午吃凉粉的时候她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