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顿了顿，眼神温温软软地看着她：“然后就一直抱到现在了。”
容灿：“……你管这叫顺手？”
“嗯。”张海侠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了一点，“是顺手。”
他的语气太真诚了，真诚到容灿竟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她嘴巴张张合合。
“……你俩真行。”
“谢谢老婆夸奖。”张海楼从她手里挣脱出来，揉了揉被捏红的脸，笑得一脸灿烂。
“我没夸你。”
“老婆嘴硬心软，我懂的。”
容灿不想说话了，她索幸照着对方的眼睛就送了两个熊猫眼。
这下爽了。
容灿满意的试图翻身下床，但前后堵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让开。”
“不要嘛老婆，”张海楼直接把脸埋进她肩窝，蹭了蹭，“刚醒，再躺一会儿。”
容灿伸手推他的脑袋。
在不将对方头打掉的情况下，根本推不动。
“张海楼，你属秤砣的吗？”
“属老婆的。”
容灿：“……”
容灿：“你说我是秤砣？”
“没有啦老婆，我是秤砣~”
容灿放弃挣扎，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月光映出一片朦胧的银白。
容灿一动都动不了。
偏偏两人身上都暖烘烘的，像两个大号暖炉，把她焐得热乎乎的。
她的困意又开始往上冒了。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又开始模糊。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被睡意泡得又软又糯。
感觉有人凑近了她。
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温温热热的。
容灿半梦半醒地偏了一下头，想把那个气息拨开。
但紧接着，嘴唇上贴上来一个软软的东西。
轻的像花瓣落下来，只停留了一瞬就退开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隐约听见张海楼的声音：“虾仔，你又偷亲老婆！”
随后两人压着声音拌了几句嘴。
半晌，张海楼伸手，轻轻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容灿的脸颊。
“老婆，”他小声说，“晚安。”
张海侠再次把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容灿被阳光晃醒。
窗帘被大壮叼着拉开了大半，阳光大剌剌地涌进来，铺了满床。
终于睡饱了的容灿终于有精神肘击张海楼了。
她眯着眼翻了个身，往旁边摸了摸。
空的。
被子还有余温，但人已经不在了。
她慢慢睁开眼，视野逐渐清晰。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杯水，杯子下面压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