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端水过来的样子,真的很妖。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捧着一只青花瓷的容器,热气从边沿升起,温润的绕着他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的脸。
他也没急着走过来,先是摆着姿势歪了歪头,才又往前递了递。
“大王,喝点热乎的。”
语调又软又黏,尾音如同猫尾巴尖扫过手背似的向上勾着。
容灿此时手里还拿着今天没看完的文件,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姿势?”
“这水很烫希望神女大人心疼的姿势。”
“哈?”容灿震惊脸仰头。
“我这不是怕走太快把水洒了嘛。”张海楼慢悠悠地走过来,每一步腰肢微微晃着,衣摆轻轻摆荡。
他终于走到她面前,弯腰把水放在桌上,顺势凑近她耳边,将呼吸温热地喷在她耳廓上。
“里面加了红枣和桂圆,补气血的。大王今天辛苦了,多喝点~”
他说完也没立刻退开,目光期待的在那儿停了两秒,试图等她说什么。
容小灿:……怎么有一种自己是无能的丈夫,妻子给自己炖了补汤的感觉?错觉吧!
容灿试图将奇怪的想法甩出去,这才偏头看他。“oi,送水就送水,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怕你闻不到香味。”
“我鼻子很好,甜水的味也很香。”
“神女大人这不就是没闻到?那我再近一点,让大人闻得更清楚些。”
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冒昧的蹭到她的脸颊。
容灿快速伸手捏住张海楼的脸,把他的脑袋拨开了。
“好好说话。”
“我好好说话了呀,大王。”张海楼被捏着脸,声音含含糊糊的,但语气里的笑意半分没减,“是你先问我为什么离这么近的嘛。”
容灿松开手,胡乱挥了挥,“行了,甜水我喝了,你去忙你的。”
“我没忙的了呀,大王。”张海楼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手撑着下巴看她,“我今天活都干完了,现在就是待命状态。大王有什么吩咐尽管说,端茶倒水暖被窝,我都能干。”
“哈?”
“嗯哼。”他眨了眨眼,那双眼睛在灯下亮亮的,“天冷了,大王一个人睡多冷啊。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考虑。”
“我还没说完呢。”
“婉拒了哈,而且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说句恶心的,就你一撅屁股就知道你要拉几个粪蛋儿。”容灿冷漠脸吐槽。
“那大王真聪明。”张海楼一点也不气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