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那我能一直这样吗？”
“随你。”
他闭上眼，侧脸贴着她的膝盖乃至于小腹，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均匀。
张海侠坐在旁边安静地喝着茶，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手腕上那只细银镯子上，最后又又落在她脸上。
夕阳完全沉下去之后，天边只剩下橘红色的光。
容灿站起来，张海楼也跟着站起来，腿麻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才站稳。
“你腿怎么了？”
“蹲太久了。”
“我还以为你刚刚是在锻炼你的股四头肌。”
“……因为我想看你。”张海楼说，“蹲着看比较清楚。”
“站起来看一样清楚。”
“不一样。”张海楼说，“蹲着看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我眼睛里。”
容灿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屋里走。
快到门口，突然听见一声剧烈的哨声。
“嘘——！！”
“……有外勤，青山想不想一起去看看？不想去的话青山先睡，记得给我们留门哦。”
“走着！”
睡了好久，半点还都不困的容灿大王破门而出，并大声表示——
“oi，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