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我说你头发还在滴水,这是第五次——”
“宝宝连这个都数了?”
“不然又要被你半夜在我睡着的时候在我耳边念叨,“青山神女要爱我,要爱海盐,要爱张海楼的,不可以偏心”,我不想做噩梦。”
“而且你如果实在闲的话,那你就去用刀片把海娇刚送过来的芒果切成片,我明天要吃芒果干。”
“我闲,但芒果我刚刚就切好啦~”张海楼赖赖唧唧的凑近容灿,“而且我无聊。”
“无聊就再去帮虾仔把院子里的草拔了。”
“他院子里的草上周就拔完了。”
“那就去把隔壁那条街的草也拔了。”
张海楼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亮晶晶的眼睛如同猫眼宝石。
“老婆,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你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会两眼空空~”
一直被烦的容灿偏过头,对上他的目光。“我在看。”
张海楼看着她的眼睛,一眼万年,然后低头抵着容灿的额头,用鼻尖蹭着鼻尖,直到嘴唇只差一厘米。
他没亲下去,只停在那里,呼吸交缠。
“张小山同志!”
“嗯?”
“我今天穿这条裙子的时候,你看了我一眼。”他的声音变得又低又轻,“你那一眼看了两秒半。”
“O_o?”
“你上次只看了一秒钟。”
容灿表情迷茫的再次歪了歪头。
张海楼被可爱到的瞬间将腰肢弯下去,嘴唇贴着她的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我好喜欢你笑。”他说,“虽然你不笑的时候也好看,但笑起来更好看。”
直女容小灿一下子就把他推开了,并表示这是另外的价钱。
“张小楼你话太多了。”
“老婆为什么要推?我话多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果然是更爱虾仔了吧。”
“……就是因为你话多所以我才把你推开的。”
张海楼被再次推开也不恼,翻了个身躺平了,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老婆,你今天还没说晚安。”
“晚安。”
“不是这种。”
“就带着钩子的。”张海楼侧过身,手肘撑着枕头,歪头看她,“你以前说过的那种。”
容灿想了想。“崽崽,睡了。”
张海楼的眼睛亮了。
他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老婆晚安。”
容灿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睡了。”
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