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母亲什么的,都完全超出了两枚此时还完全没有蜕变变成老狐狸的清纯男大的心理承受极限
“白……白鹤小姐。”吴三省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从暗戳戳的喜欢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容灿看了他一眼,没回答。直到确定了对方没有恢复全部的记忆,才偏头不再看他。
吴三省被她看得耳朵更红了。
齐晋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三哥,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刚才为什么——为什么那个——”
“哪个?”吴三省转头看她。
齐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总觉得说了之后自己又要挨打。
二十多岁,眉眼清隽,此时正值书生意气时期的吴二白抬手捂脸,“白鹤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