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的脚步一顿。
脑子里那个声音是轻飘飘的甜，有点刚吃饱似的软乎，像是邪恶幼崽什么的刚溜达回来，嘴里甚至还叼着食物。
“你去找终极了？”
容灿选择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再回答黑瞎子。
【您之前在九头蛇柏那边转了一圈。】
系统的声音里带着点奇怪。
【碰了一下，还真就多出一些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
【记忆。】
系统239不当人时候的声音乖乖软软的。
【说是之前留在那儿的，碰一下就回来了。】
【还有一部分不在这个时空里，所以一时半会儿找不齐。】
【因果因果，先因后果，或是先果后因。】
容灿疑惑。
她听出了小九语气中似乎有点藏得不太好的兴奋。
却也听出了那点兴奋底下压着的一丝……怎么说呢，像是终于拼上了一块拼图之后那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奇怪。
“所以这就是我情绪变了一些的原因？”
【嗯呐。】
系统239幻化出透明的实体，蹭了蹭容灿灿脸颊。
【不过灿灿你变活泼一些也不错，至少不那么死气沉沉的了。以前你那个样我看着都替你难过。】
容灿轻哼了一声。
“你不要在那里为赋新词强说愁。”
【嘿嘿~】
系统239的声音正经了一点。
【接下来你会碰到一些东西……可能会奇奇怪怪的，都是在张家古楼遇见过的。】
【跟着你的内心走就好，我的鹤姐儿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容灿挑了挑眉。“我想要的一切？”
【……】
系统239想说的话却说不出口，它想了想，还是换了个理由。
【容小灿，你难道不想把你五十强的企业干到第一吗？】
容灿沉默了一下。
她的商业帝国确实已经足够庞大了，但还差那么一点点。
是了，谁不想当第一啊？
“……行吧。”
【好嘞，我最爱的乖崽儿。】
系统239的声音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甜。
【跟着接下来没注意到的机关走就好，不走不会损失什么的。】
容灿没再追问。
她抬起头，发现黑瞎子还在前面等着她回答。
“松鼠鳜鱼？”容灿说，“嗯哼，下次带你去。”
“那家店在老街后头，门脸不大，老板是个脾气不太好的老太太。”
黑瞎子挑眉。
“老太太脾气不好？那你跟她怎么聊的？”
“我为什么跟她聊。”容灿不解，“我直接付钱，吃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