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捞过后,直接将她抱进怀里,不忘下意识竖起耳朵。
此时墓室安静。
只有潘子手臂玉器碰撞的叮当声,和大奎粗重的呼吸。
还有——
吴邪屏住呼吸。
咯咯。
咯咯咯。
果然就是有什么东西在笑吧……不兑,哪来的野鸡?!!
吴邪的汗毛瞬间竖起。
“三叔……”他的声音有点发飘,“你听没听见什么声音?”
吴三省皱着眉头,侧耳听了一下。
墓室里安静得一批。
“什么声音?”
“就是——”吴邪咽了口唾沫,“咯咯的,像笑声的。”
吴三省又听了一下,还是没听见他说的。
“你小子幻听了吧?”
“我没有——”
吴邪的话没说完。
张起灵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挡在容灿前面。
容灿:O_o?
容灿被张起灵突然遮住光线的动作弄得抬起头,发现他二话不说,却一味的挡在自己面前,此时只能看见他背上的黑金和垂下来的帽衫带子。
她下意识将张起灵卫衣带子攥紧,顺便抽抽喽,以至于瓶仔被迫变成了饼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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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容灿玩着带子歪头,从张起灵被完全遮挡住的温柔脸颊边边贴近半个脑袋,“你挡我光了。”
张起灵没让开。
他气笑了。
是的,如此温润如玉的白切黑瓶崽被狠狠气笑了!!
容灿手指还在用力戳戳他的后背。
戳一下没反应,戳两下还是没反应!
灿:oi,系不倒翁!好玩!!
“张香香。”
“……嗯。”
“你别装严肃了,我害怕……”
拥有职业道德的张起灵鼓鼓脸颊,侧了半步,却没完全让开。
手从袖子里露出,指尖捏着的是截黑色的刀柄。
待容灿终于理解张起灵刚才对自己表示的意思后,对面的棺材板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向前两步。
“oi,还是电动礼盒!”
“容、容小姐,您别吓我……”大奎整个人逐渐的褪色。
“没吓你。”容灿收回视线,看了一眼大奎,“它现在只是在试探,还没打算动。”
“那它什么时候打算动?”潘子问。
容灿想了想,遂化身哲学灿:“不知道啊,也许等一下,也许永远不动,总是要看心情的。”
潘子:“……”
“所以大王,咱们现在是在跟棺材里的东西搞心理战?”大奎憨厚老实的问道。
“啊。”容灿点头。
“那谁先动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