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对吴邪勾勾手,凑近小声骗人。
“也可能墓主人是一个吝啬鬼,所以没舍得放,或是东西长腿跑了。”
吴三省懒得参与幼稚鬼的讨论。
他正蹲在墙角,用手电筒照着墙根。
那里有一块砖的颜色和周围不太一样,要更深些。
他用手指摸了摸,砖面是干的。
“这里最近浇过水。”他说。
潘子闻言走过来,蹲下看了看。“三爷,这地底下湿气重,渗水也正常。”
“不是渗水。”吴三省摇头,“你看这颜色,应当是从外面往里渗的,而不是从里面往……”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一声大喊。
“三爷!”
吴三省被吓一激灵。
“你要干什么,你又要干什么?!!”
吴三省的声音在墓室里响起,满是崩溃的怒意。
他回头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倒不是因为讨债的大奎。
毕竟大奎此时正手脚并用的趴在鼎上,整个像只人形大壁虎似的贴在青铜鼎的侧面,脑袋伸在鼎口往里看,屁股撅得老高。
除了姿势蠢得没法看外,没有心动,只有心梗。
吴三省的目光在大奎身上停了半秒,然后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了一下。
容灿站在鼎的另一侧。
手电筒的光从她侧面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照得透亮。
白发在暗色的墓室里像会发光一样,一缕一缕地垂在肩侧,边缘镀着一层柔和的银白色。
她的脸半明半暗,手电筒的光刚好勾勒出她下颌的弧线,和那双浅金色眼睛里映出的光点。
皮肤白得不像话。
细腻的莹白如同一块被灯光照透的羊脂玉。
他爹的,真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吴三省咬了一下舌尖。
嘶。
清醒了。
他把视线从容灿身上硬生生拽回来,重新钉回到大奎身上。
“大奎!你给我下来!”
大奎被吼得手一抖,差点从鼎上滑下去,赶紧扒住鼎沿,回头露出一张委屈巴巴的脸。
“三爷,这里面有东西!亮闪闪的!”
“有东西也轮不到你爬上去!”吴三省一手拍脸走过去,随即一把抓住大奎的裤腰带就往下拽。
大奎死死扒着鼎沿不撒手,裤腰带被拽得往下滑,露出一截后腰。
“三爷三爷三爷!您别拽!我自己下!我自己下!”
吴三省闻言磨着牙松了手。
大奎从鼎上滑下来,扶着鼎足站稳。
揉了揉被裤腰带勒疼的腰,嘴里嘟囔:“真有的嘛……”
吴三省抬起脚,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