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正盯着工作人员头上那个白色鬼面具眼睛持续亮晶晶。
苏万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心动——好吧也有一点——总之就是好可爱啊！
“等一下。”苏万开口叫住正要转身逃走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僵住了，缓缓回头，声音发颤：“还、还有什么事？”
苏万指了指他头上的面具，又指了指他身上那件拖地的白色鬼袍。
“这套衣服，还有面具，卖吗？”
工作人员愣住：“啊？”
“我说，多少钱，我买了。”
工作人员看着苏万，又看了看容灿，表情从恐惧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看神经病的复杂。
“……你认真的？”
“认真的。”苏万掏出钱包，“开个价。”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看到一旁过来的同事，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
“这个不卖的。”
苏万没理他，直接数了两百块钱递过去。只多不少。
然后容灿在工作人员惊恐的眼神中七手八脚地摘下他的头盔、顺便扒下袍子塞进苏万怀里，顺手又抽出了两张钱，把这个工作人员同事的假发面具一起收入囊中后转身就跑。
只留两只可怜兮兮穿着一身黑色秋衣秋裤的工作人员瘪嘴快步去找上司告状。
边跑边回头：“神经病啊！”
苏万没理他。
他的眼中只有牵着自己手往前跑的容灿。
过了好几个弯后容灿转过身，把面具和袍子递到苏万面前。
“给你。”
苏万低头看着那团白色的布料和那个惨白的面具，老实人憨厚表情看向容灿。
“我穿？”
“嗯。”
“……好。”
苏万想了想，找了个不太奇怪的借口：“是他们工作人员太笨了，灿灿你真善良。”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哪里不奇怪了？这分明更奇怪了！
容灿接过苏万手中最一开始偏小的面具，轻轻摸了摸表面，粗糙的塑料质感，颜料涂得不太均匀，牙齿部分甚至还有点歪。
她把它举到脸前，透过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看向苏万。
然后她眉眼弯弯。
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
苏小万持续看呆。
“谢谢你，万万。”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闷闷声音有点乖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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