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不开心。
所以……决定了，就是你了，齐佳阿尔萨兰！
张起灵正想着背锅侠，站在门口的吴三省就看见容小姐的手在空中胡乱挥了一下，这次精准地拍在了张起灵脸上。
看起来不算重，但声音别说还挺脆。
“啪叽。”
张起灵非但没躲，甚至轻轻的凑了上去，随后就用清凌凌的眸子静静的盯着眼前的容灿灿。
容灿的手贴在他脸上停了半秒，然后慢慢滑下来，指尖从他鼻梁划过去，软乎乎的落在枕头边。
半晌，她终于舍得睁开眼了。
浅金色的瞳孔在晨光里透着亮，焦距涣散，看了张起灵两秒才慢慢对焦。
“……香香。”
“嗯。”
“早。”
“……早。”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脸埋进温热的胸膛。
“……嗯。”
闷哼一声，安静的没在动。
胸膛的主人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手臂环过来揽住她的腰。
容灿在熟悉的雪松味里蹭了蹭，又蹭了蹭。
然后慢慢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领口微敞的卫衣布料，露着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她眨了眨眼，抬头。
张起灵正低头看着她，眼底微暗。
“……醒了？”他声音有点哑，带着刚醒的低沉。
容灿没说话，盯着他看了半晌，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池塘与月光，以及自己站在石头上唱歌。
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我怎么在这？”她声音闷闷的，脸还贴着他胸口。
“昨晚你睡了。”张起灵说，“抱回来的。”
“衣服呢？”
“湿了，换了。”
容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新睡衣。
大概张起灵的？
“……你帮我换的？”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把视线移到窗外。
容灿看了他两秒，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
“香香要看着我说，没有做奇怪的事情吧，嗯？”
张起灵被迫低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闭着眼换的。”他说着，喉结滚了一下。
容灿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松开手。
“……姑且信你。”
容灿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坐起来。
一头白发乱得像鸡窝，好几缕翘在头顶，甚至有根格外顽固地竖着。
她揉了揉眼睛，看见站在门口抽烟的吴三省。
“oi，早哇。”
刚刚看到张起灵所作所为的吴三省，嘴角抽了一下：“……早。”
……
容灿没再讲话，专心低头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