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自家孩子突然长大了，穿上西装打上领带了。
甚至还装得人模狗样，一脸“我不好惹”的表情。
实际上这小孩小时候尿裤子还是自己帮忙换的。
容灿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抿直了。
可怜的吴三省没看见。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容灿半点没隐藏意思的手上。
发丘指？
且刚才她走过来的时候，他注意到她的步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脚尖落地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
绝对是练过的。
而且不是练了一两年那种。
吴三省眯了眯眼，往前迈了一步，手不经意的抬起来，像是要拍她的肩膀。
“容同学，路上辛苦了。”
他指尖快要碰到她肩头时，发呆的容灿下意识躲开。
肩胛骨微微下沉，整个人往旁边偏了半寸，刚好避开了他的手指。
吴三省的手停在半空。
啧，二哥昨天调查结果的不是说这小姑娘只是略通武力吗，还是说她也被……
吴三省面上不显，但细看能发现多了不明显的警惕的，甚至还有点敌意。
“练家子？”他语气随意的问道。
容灿没承认也没回答。
“三叔，”吴邪从旁边插进来，声音带着点紧张，“你干嘛呢？人家是我同学，你别吓着她。”
吴三省看了吴邪一眼，又看了容灿一眼，收回手，插进裤兜里。
“行，你同学，你负责。”
他转身朝刚跑去去撒尿的伙计喊了一声：“潘子，大奎，走了。”
半分钟后，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眼神锐利走路带风的人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一个稍微年轻些，面容憨厚的人。
潘子看见容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便迅速移开。
大奎倒是多看了两眼，被潘子拍了一下后脑勺，老实了。
正式汇合的几个人再次上了车。
不过这次是牛车。
山路越来越窄，两边是茂密的树林，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到了。”驾牛车的老头说。
眼前河面不宽，缓慢的水流下能看见水底的石子。
吴三省揉着屁股下车，站在河边看了一会儿。
“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