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面前等着美味罐罐吃的猫。
但实际上这只猫也确实想吃美味猫罐头。
容灿被他这副老实猫的样子逗笑,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人拽过来。
张小蛇顺势俯下身,双手撑在她枕头两侧,将她的白发拢在指间。
极薄的薄纱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如同朦胧晨雾晨雾。
悄悄爬下帐勾的青蛇试图从他腰间游到手臂上,盘在肩窝处也盯着容灿在看。
蛇祖抬起手,慢慢解了发簪。
墨色的长发倾泻下来落在肩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
他偏了偏头,薄纱从肩上滑落一截,露出腕上一叠线条繁复的细细金镯,从腕骨一直摞到小臂中段层层叠着,动作间彼此轻触,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起身时薄纱与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
在灯光腰肢塌下去,又缓缓转了起来。
金镯随着他的每一次摆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声音与他的动作融为一体。
小青在肩头滑到腰侧,又从腰侧绕到手臂上。
鳞片擦过丝质的小衣,发出窸窣的轻响。
容灿的眼睫颤了颤。
愈发困倦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听见那些细碎的镯声时似乎闻到一股熟悉的异香。
那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拂过她的鼻尖,将她的意识缠得更紧。
她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