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在仰望着他的明月。
……
晚饭根本做不过来，以至于王萌用他可怜的工资垫付了楼外楼的外送。
饭后，张家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吴山居隔壁张文山等人的神女观察点。
周边十几间被张海洋盘下来的铺子，打通之后连成一片，院子比扩建后的吴山居还大好多。
一群小张们叽叽喳喳地分配房间，热闹得像隔壁家发现萨摩耶降价了，并且假一赔十。
货到后才发现商家直接送来了十一只比格后，真的养了一窝比格。
五长老临走前拍了拍容灿的手：“我们在这待两天，后天就走。”
容灿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堂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吴邪搬了张凳子坐在容灿旁边，手里转着手机，欲言又止。
容灿正在咔嚓咔嚓吃着张瑞山给她削的苹果，张瑞山拿着手帕在旁边试图随时擦一擦可能留下来的苹果汁。
“容小灿。”吴邪终于开口。
“嗯。”
“我三叔答应带着我去下地了。”
容灿嚼苹果的动作没停，只抬眼看了他一下。
“……墓地。”吴邪说，“就昨天那个拓本上的。”
“哦哦。”容灿乖乖点头。
“容小灿你不好奇吗？”
“……我是说其实我大概猜道你们家大概也有地下的生意……因为我发现你们的右手食指中指特别长，应该是发丘指吧……”
张瑞山闻言看了吴邪一眼，没说什么。
“还有……那个，还好你没去。”吴邪絮絮叨叨的报备，“那个龙脊背，被人买走了。”
容灿歪头，咔嚓又咬了一口。
“说起来，”吴邪的声音带了点犹疑，“感觉买走龙脊背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你们家的那个哑……那个闷油瓶啊？”
容灿嚼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
等咽下去才慢悠悠地开口逗小狗：“你看错了吧。”
“是吗？”吴邪挠头，“可是我看着那背影，还有那个帽衫——”
“看错了。”依旧开团秒跟的张起灵声音从门口传来。
吴邪转头。
来给容灿看刀的张起灵手里拿着个杯子靠在门框上，表情平静。
吴邪盯着他看了两秒，又看了看他背上的长条布包。
“……你包里装的什么？”
“雨伞。”
“雨伞？”吴邪声音都高了半度，“这个季节你带雨伞？”
“防晒。”张起灵面不改色。
吴邪眨了眨狗狗眼，迷茫的挠了挠头。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容灿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