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您不是说有正事要说?”
五长老正无奈的看着容灿笑着,闻言沉默了两秒,最终叹了口气。
“对,有正事。”她看向容灿,又看向站在人群边缘的张起灵,“青山,小官,你们过来。”
容灿从张瑞山怀里蛄蛹着站起来,走到五长老面前。
张起灵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两人并肩站着。
容灿的白发和张起灵的黑发在午后的光线里,一个白得发光,一个黑得沉静。
五长老看着他们,眼睛里满是慈爱。
“你们小时候,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
“青山刚来张家的时候,才这么大。”她比了个长度,“白发金瞳,见着谁都梆梆两拳。”
“小官那时候也小,不爱说话,不跟别人玩。”
“但青山一叫他,他就跟过去了。”
“现在一眨眼都变成大孩子了。”
五长老顿了顿,把手向右一伸,底下的小张快速地将一个打开的黄花梨木盒子呈了上去。
五长老从里面摸出一个红色锦囊。
锦囊巴掌大小,上面绣着金线的云纹。
五长老把锦囊打开后,从里面抽出一张洒金红纸。
红纸折得方正,边角亦压得平整。
“神女,”五长老的声音正经起来,“张家有个规矩。”
容灿眨了一下眼。
“过了百岁的孩子,要取一个偏正式的假名。”
“青山,既然你当年抓周抓的是小官,小官你也是张家这一辈里和青山年纪最相近的幼崽。”
她展开那张纸,上面的字迹工整端秀。
“按规矩给你以董姓取了假字。”
“我也和小官你父亲张拂林、母亲白玛商量过。”
“最后是从‘羡青山有思,白鹤忘机’这句里取两个字。”
她先看向容灿。
“青山,你的假名是‘董忘机’。”
容灿眨了一下眼。
五长老又看向张起灵。
“小官,你的假名叫‘董白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