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的时候你连个妾都还没混上呢吧!”
“你——”
张海客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表情。
张起灵从廊柱上直起身,堵住了黑瞎子的退路。
吴邪卷起袖子,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其他的我不管,但你之前在容小灿昏迷的时候,把她带去一起算命挨打不够,竟然还不长记性。”吴邪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她丢了怎么办?”
周围安静了一瞬。
黑瞎子举起双手:“丢不了。”
“你怎么知道丢不了?”
“因为——”黑瞎子顿了顿,笑了一下,“她这次没有走的太快,我抓住她的手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张海侠第一个转身回屋。
张起灵看了黑瞎子一眼,也走了。
张海楼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黑瞎子,最后还是没再动手。
他转身进了堂屋,只丢下一句:“下次再偷带她出去,把你墨镜给你掰折喽。”
黑瞎子揉了揉被打疼的胳膊,咧嘴耸肩,挑了挑眉。
晚饭的时候,张海客给容灿夹了一筷子青菜,接着跟她汇报张家人的位置。
“乖乖,长老们明天到。”
容灿假装不经意的把青菜丢到黑瞎子碗里,吃着张起灵养的小鸡,闻言点点头。
“确切地说,明天上午。”张海客顿了顿,“她们说在路上给你准备礼物,所以要晚一天。”
“礼物?”张海楼有些好奇,“什么礼物?”
“没说。”
“肯定是好东西。”张海楼搓手,“长老们出手从来不抠。”
容灿没参与这个话题。她吃完了碗里的饭,放下筷子站起来。“我有点困了。”
“姐姐今天玩累了?”张海杏凑过来。
“是哇红红。”
容灿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回屋了。
她的门刚一关上,院子里就安静下来。
没半分钟,就都散了。
夜半九点。
吴邪在书房里研究了许久镶金牙那人落下的拓本复印件相关资料,看了眼时间,又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才站起来。
他走到容灿房间门口,犹豫了两秒,还是抬手轻轻敲了一下。
“容小灿。”
没回应。
他刚想走,就听见屋内传来声音。
“……进来。”
吴邪推开门。
容灿已经换了睡衣,此时正背靠着枕头坐在床上看书,白发散落在肩上。
床头那盏小灯亮着,光晕昏黄,把她的脸映得像浸在蜂蜜里。
吴邪捂着心脏待在门口。
容灿发现对方没动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