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走回来，在床边坐着看着容灿和张海侠小学生拌嘴。
张海楼按着按着手再次慢了，开始持续撒娇。
“老婆，我真的手酸了。”
“那你歇着。”
“不要。我要你夸我。”
“你很棒。”
“太敷衍了。”
“你很厉害。”
“还是敷衍。”
“你是全世界最会按摩的人。”
张海楼想了想。
“行吧，凑合。”
张海侠将容灿已经干了的发丝用手指梳通，然后把头发散在枕头上。
“姐姐，好了。”他说。
容灿认真点头。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张海楼先开口。“老婆，你睡吧，我不闹你了。”
他说着已经躺下去了，拍了拍中间的位置。
张海侠也在她右边躺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老婆，你还没跟我说晚安。”
“晚安。”
“不是这种。”他抬起头看着她，“是那种。”
“……哪种？”
“就是你以前在海岛说的那种。”
容灿想了想。海岛的时候她好像确实说过……
“崽崽，睡了。”
张海楼的眼睛瞬间亮了。
“老婆！”
“……闭嘴。睡觉。”
“好~”他勾唇，手脚并用地往她身边蹭了蹭，最后把脸贴在她肩头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