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身边拉起来,箍着她的腰抱进怀里。
容灿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右手手轻微用力,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拽的微微仰头。
“你们不愧是兄妹,都想篡位吗……”她小声说,“而且就是睡了一觉,你别紧张。”
张海客只一味地将脸埋在她肩窝,呼吸有些不稳。
张海楼冲进来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站在床前大口大口喘气,眼睛通红。
“老婆……”他声音有点抖,“你醒了?”
容灿从张海客肩上探出头看他。
“张海楼。”她说,“你裤子穿反了。”
张海楼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发现被骗后抬头看着容灿,嘴巴一瘪说哭就哭。
“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以为你不要我们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上还不忘叽里咕噜,“我都想好了,如果老婆你真的醒不过来的话那就在你昏睡时成亲,我和虾仔保证伺候好你,毕竟或许刺激一下你就醒了呢。不过老婆,你醒的还怪早嘞,我都快要要找长老申请了……”
刚才被他挡在身后的张海侠此时动作温柔的上床,和张海楼呈饼干从身后凑近容灿。
眼睛红红的凑近她的颈边。
容灿被他的呼吸弄的一痒,下意识偏。
“虾仔。”她说。
张海侠握住她垂在床边的手,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她指尖。
“姐姐,”他说,声音有点低,“欢迎回来。”
张九日挤在门口探进来半个脑袋,看见容灿眼睛一亮。
“老大!”
“憨憨。”容灿嘴一快把新外号说出来了。
张九日咧嘴笑得可可爱爱,闻言挠了挠头。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墨镜后的眼睛看不出表情,双手抱胸看了容灿几秒然后开口。
“哟,醒了?”
容灿看向他。
“醒了,戴墨镜的好心人。”她说。
黑瞎子嘴角弯了弯,从兜里掏出颗糖剥开递过去:“吃不吃?”
容灿看了一眼那糖,是她喜欢的一个牌子,日期是最近的。
说明他一直带着。
她接过来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
“……好吃。”她说。
院子里闹腾了很久。
所有人都挤在容灿房间里不肯走,最后还是张海客发话让她先休息,这才一个个恋恋不舍地往外挪。
张海楼试图挑衅张起灵的权威,被掐后颈捏晕过去后被张九日快速拖了出去。
张海杏拉着容灿的手不肯放,被张海客拎走的时候,胳膊还向容灿伸着,活像是被恶公公拆散的苦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