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真地给她慢慢擦干。
“老婆,几年不见你头发又长了。”他说,“白白软软的,像我以前养的那只兔子。”
“你以前养过兔子?”容灿问。
“嗯,不过后来跑了。”
“为什么?”
“因为我天天抱它,它烦了。”
容灿看了他一眼。“所以你不要天天抱我,我也烦。”
张海楼欠嗖嗖的嘿嘿了两声,再次暗戳戳的试图讨要名分,“你不会抛弃我的吧老婆~”
这时,张海侠端着一碗姜汤过来,放在容灿手里。“喝点,驱寒。”
容灿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
姜汤又辣又烫,从喉咙一路热到胃里。
她喝完,把碗还给张海侠,站起来。
“对了,我应该会待一段时间。”她说。
张海楼眼睛又亮了。“多久?”
“不知道,看情况。”
张海侠没再多问,点了点头,把碗收走后转身去了厨房。
接下来的三年,容灿就住在这座岛上。
木屋后面有一片林子,林子外面是海。
每天早上被海浪声吵醒,晚上被海风吹着睡。
除了公务外,张海楼每天变着花样逗她开心。
捉螃蟹、爬树、捡贝壳,带她烤肉或是偶尔冒昧的把花环戴在她头上,满意点头。
“老婆真好看。”
厨房里做饭的大多是张海侠,他做的炒青菜难得美味。
美中不足的是从第一天夜里,张海楼就试图爬床。
容灿闭着眼,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一角,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在她制止后,那只手甚至又往上挪了一点。
容灿伸手抓住按回去。
“睡觉。”她说。
张海楼瘪嘴,翻了个身,面朝她。“老婆,我就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