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课也好不到哪里去。
老师汪祝教的是地理、历史、算术,还有各国风俗。
她在黑板前写写画画,今天讲的是地理。
容灿坐在第一排托着腮,眼睛看着黑板,但汪祝觉得她没憋什么好屁。
“殿下,您能重复一下我刚才讲的内容吗?”
容灿看了他一眼。“中国地图像一只公鸡。越南在公鸡的脚底下。”
汪祝点头。“还有呢?”
“还有就是你讲得太慢了。”容灿臭屁的摇摇头。
汪祝站在讲台上,手里的粉笔断了一截。
第二节课教的是汪家的历史。
“汪家始于汪藏海,明朝永乐年间……”汪祝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汪家世代研究长生之术,积累了无数财富和知识。”
容灿举手。
汪祝眼睛一亮。“殿下请说。”
“汪藏海,”容灿顿了顿,“是很清净的人吗?”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汪祝推了推眼镜。“……不算是。他是建筑师,风水师,没有明确记载他……”
“那他为什么叫藏海?藏的是海,还是藏的是野心?”
汪祝沉默了。她决定跳过这一节。
汪存:我难道不是拿的学霸剧本吗?
……
伴随着容灿离奇的学习速度,汪祝有些迷茫。因为这些,至少在她的了解下,张家并没有教过。
“您偷偷预习了?”
“没。”容灿把笔搁在笔山上,“看您写了一遍。”
汪祝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对门口等着容灿放学一起吃饭的汪先生说。“我没法教了。”
汪先生提着小点心,表情温和。
“那就教别的。殿下学得快,您就多备些内容。”汪祝叹了口气就回去备课了。备了三天,容灿半天学完。又备了三天,容灿两个时辰学完。
一个月后,汪祝主动请辞。理由是“殿下已经不需要我了”。
容灿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在院子里啃苹果。
她咬了一口嚼嚼嚼。
“哦。”她说。
汪舟蹲在旁边,看着她。“殿下,您不开心?”
“没有。”
“那您为什么不笑?”
容灿看了他一眼。“没意思。”
汪舟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汪存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摇了摇头。
汪舟安静闭嘴了。
……
汪家好像不会养孩子。
这是汪岑跟着容灿一起上了半年课后得出的结论。
汪家对容灿的宠溺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她要什么给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说不。
长老们恨不得把月亮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