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质量也提升了,所以昨天咱们四个都昏睡过去了。”
“那为什么让我们穿着纸尿裤面壁罚站!”汪舟吐槽,“绝对是汪先生心理不平衡吧。”
“为什么不直接让我们死?”
“因为死了就听不到神女大人说话了。”
汪岑站在门口放轻呼吸看了一会儿这四个怪人,然后转身走了。昨天长老说神女有事不让自己跟着,但现在是第二天了,所以他可以去找神女了。
……
容灿此时正在院子里。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连体衣,白色的头发软软地贴在头皮上,正趴在毯子上看蚂蚁搬家。看见汪岑走过来,她抬起头。
“cen——”她叫他的名字,一个字拖得老长,奶音软得像棉花糖。
汪岑蹲下来,跟她平视。“神女,那边来了四个怪人。”
容灿歪头。“啊?”
“他们穿着纸尿裤,但说话像大人。”
容灿眨了眨眼,然后摇头。“唔,啊啊,呜啊啊啊。”
“您是说,那几个笨蛋也是您的侍卫?”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