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好可爱!"
“我死了。”
汪燃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下去。
车子加速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泛着粼粼的光。
树林的影子从车窗上一掠而过,像时间的胶片的倒带。
汪极把外套脱下来叠了叠垫在容灿脑袋下面。
汪舟掏出自己的手帕盖在她身上,生怕她着凉。
汪存从后备箱翻出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小毯子轻轻搭在她身上。
几人大气不敢出,只敢用气音交流。
“她睫毛好长。”
“废话、神女大人的睫毛当然长。”
“她皮肤好白。”
“你能不能别说废话?”
“她是不是饿了?”
“.....你有奶吗?”
......闭嘴。”
……
汪极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幼崽容小灿也不负众望,吃了一口奶?
然后在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不动了。
汪极低头看着那张小脸,心脏砰砰跳。
感觉她的周围都在冒花花*??????????????????????*
他忽然理解了那些老父亲的心情,不对,他现在就是老父亲!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再次伸手试图把她从汪极怀里抱过来。
汪极依旧没给。
反而是往旁边侧了一下躲开了汪舟的手。
汪舟的手悬在半空中,再次伸过去,汪极又躲开。
“你让开。”汪舟压低声音,“你手太粗了,会弄疼她。”
“你手才粗。”汪极也压低声音,“你全家手都粗。”
“那个,我全家好像包括你。”
汪极被他这句话噎的有点难受。
“她不喜欢你!她都不对你笑!”
“她是对空气笑的。”
汪极没理他,把容灿往怀里又搂了搂。
小婴儿在他怀里拱了拱,脸贴着他胸口,又闭上了眼睛。
汪舟靠在车门上,看着那一小团,忽然想起一件事。
“哎,你们还记得当年那个神经病吗?”
汪存在副驾驶本来都闭眼了,闻言睁开一只。“哪个?”
“就那个,冲到神女面前说‘“小姐,您为什么对他们,甚至是对您捡回来的那些人都那么好?可对我们……我却永远不冷不热的……您就不能多看看我的那个。”
汪燃本来在系安全带,手顿了一下。
随后从后视镜里看了汪舟一眼。
汪舟继续说:“你还说呢!当年要不是那个傻*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