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容灿没说话。
“那您呢，”他声音有点抖，“您也是偏爱我的吧？”
容灿整个人往后一仰，单手手掌贴着他的脑门，把他推开。
吴一穷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一下，就着这个姿势没再动。
“如果这也是突然出现的孩子，”容灿说，“那他肯定是你自己一个人的，而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就像你和你弟弟他们一样。”
吴一穷看着她，久久不语。
“不是的，不像父亲，没有什么东西入梦告诉我这不是我们两个的，”他说，“但他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我们的孩子。”
他掉了一滴泪。
眼泪从眼眶里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了地板上。
“你还是东西学的少。”容灿看向眼前的吴一穷，语气淡淡的说道，“当时有你们的时候，会想错，也是因为……”
“但是这个孩子，我总不可能，不对，是你总不可能无性繁殖吧！”容灿歪了歪头，“还是说这个孩子其实你是在别人那里偷来的？”
“不是的，算了……”
“那母亲，”他声音哑了，“我可以抱您一下吗？我真的好想您。”
容灿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和他脸上那道泪痕，以及他微微发抖的手指。她叹了口气。
“过来。”
吴一穷再次弯腰俯身，轻轻的抱住她。
中间隔着吴邪，小东西被挤了一下，哼唧一声，又睡着了。
容灿被他抱着，脸贴在他肩上。
他身上很暖，有太阳晒过的味道。
吴一穷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
轻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轻到容灿几乎都没有察觉。随后他轻声哼了一下。
“呜。”
“怎么了？”
“母亲，我身上有了好多的伤疤，”他说，声音闷在她头发里，“好痛。您可以给我涂一些药吗？”
容灿皱了皱眉。“让你去看医生啊，我又不是医生。”
吴一穷没说话。
他就眼睛红红的，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狗一样可怜的看着她。
容灿被他看得有点烦，又有点心软。
“行吧，”她说，“有药吗？”
吴一穷从怀里掏出一个白底蓝花的小瓷瓶，瓶口塞着红布。
他攥着瓶子，没递过来，只是看着她。
容灿站起来，把孩子递给他。
吴一穷动作很轻的接住了吴邪。
容灿往屏风内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跟上。”
吴一穷跟在她后面。
半掩着的门彻底被风吹开了，光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容灿在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