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洋没说话，只是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
温热的、光溜溜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容灿整个人都僵了。
他就像条大狗一样，从背后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
“反正现在已经把我看光了，”他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而且我已经在你被窝里了。如果被别人发现，你肯定要负责。”
他蹭了蹭，又补充道：“怎么着你都得负责。我不要名声了。所以您看着来。”
容灿被他蹭得浑身不自在，感受着背后那滑溜溜的触感和紧贴的温度，整个人别扭极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行，”她说，“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脑子里想的却是等他穿上衣服，就一脚把他踹到河里喂鱼。
张海洋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忽然笑了。
那笑声闷在她颈窝里，带着点看透一切的得意。
“不要。”他说，“我们就要这样一直贴一个晚上。哪怕不生米煮成熟饭，别人也会以为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他又蹭了蹭，声音放软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哪怕给你当个通房，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容灿的逆反心理上来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看着他那张凑得极近的脸，闻着那股甜腻腻的香味——
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张海洋捂着脸，笑得更爽了。
“神女大人打得真舒服。”他说，眼睛亮得惊人。
容灿大王破防了。
她看着他那副“你打我也没用我就是不走”的样子，忽然觉得懒得管了。
这是她的家人。
又不能真的弄死。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随便你。”她嘟囔了一句，闭上眼睛。
身后，那人又贴过来了，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把她圈在怀里。
容灿没再动。
困意渐渐涌上来，意识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又吻了吻她的耳朵。
然后一个声音轻轻响起，带着点满足的笑意。
“晚安，我的神女大人。”
她太困了，没理他。
很快，呼吸就平稳下来，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逐渐显出容灿漂亮的眉眼。
容灿睡得正香，忽然听见一声尖叫。
“嗷——！！！”
那声音又尖又脆，带着点难以置信和“凭什么”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