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低头数了数。
“……七八遍吧。”
张启山点点头。
“你觉得，在被张家那些长老打死之前，你会不会先被她打死？”
齐铁嘴沉默了。
他把包袱放下来。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还是在家看孩子比较好。”
*
张千军万马和张小蛇也想追。
张启山把他们拦下了。
“你们不能去。”
张千军万马挑眉：“凭什么？”
张启山看着他，眼神淡淡的。
“我当初隐瞒了神女找到的事实，还同意让她娶了这么多外人。你们觉得，张家那些长老会怎么对你们这些同样知道神女下落的小张？”
张千军万马沉默了。
张小蛇抱着小青，眨眨眼：“可是我是新来的，应该没关系吧。而且我想神女了。”
“她会回来的，别作死。”
“真的吗？”
“嗯，真的。”
*
解九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一堆账本。
吴一穷、吴二白、吴三省、解连环，四个孩子坐在旁边，齐刷刷地看着他。
解九揉了揉太阳穴。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吴一穷说：“父亲说您会照顾我们。”
解九沉默了一秒。
“吴老狗追你们母亲去了？”
吴一穷点头。
解九又看向解连环。
解连环安静地坐在那儿，手里拿着本书，正看着他。
解九叹了口气。
“行吧。”
得到各家安插伙计送来的消息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
陈皮跑了，吴老狗跑了，黑背老六跑了。
齐铁嘴被吓回去了。
张千军万马和张小蛇被拦下了。
二月红好像试图带着孩子追过去。
张启山在军部，走不开。
张日山不知道为什么没去。
黑瞎子……黑瞎子和张玉山早就跑没影了。
合着最后是他留下看家。
赚钱，看家，看孩子。
解九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没事。
习惯了。
他转身，看着那几个孩子。
“走吧，给你们煮面。”
孩子们全部死鱼眼。
吴二白小声说：“这就算了吧，我家能吃腐肉的狗上次都被你的面送去洋人开的宠物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