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床边坐下。
“喝了这个，”他说，“补补肾。”
容灿抬头看了一眼熟悉的枸杞汤，又趴了回去。
“不想喝。”
二月红笑了，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乖。”
容灿张嘴喝了。
吴老狗从门口探进脑袋，手里抱着小狗。
“青山小姐，今天天气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容灿瞪了他一眼：“可恶啊，玩你个大头鬼！”
吴老狗缩了缩脖子，讪笑着退出去。
黑瞎子在门外嚷嚷：“你们别吵她，让她睡！”
陈皮冷哼：“你昨晚也没少折腾。”
黑瞎子：“彼此彼此。”
可怜的容小灿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理他们。
……
这天，容灿终于能出门了。
尹新月陪着她逛街，两个人在街上慢慢走着。
尹新月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旗袍，头发挽起来，衬得整个人娇俏可爱。
她挽着容灿的胳膊，走一步看一眼，再走一步再看一眼。
容灿被她看得有点莫名：“看我做什么？”
尹新月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看你好看。”
容灿歪头看她，也笑了。
两个人在街边买了糖葫芦，一边吃一边走。
走着走着，尹新月忽然开口。
“容灿。”
“嗯？”
“我最近学了好多东西。”尹新月说，语气认真起来，“商会的事、账目的事、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应付那些难缠的客人……我都学会了。”
容灿看着她。
尹新月继续说：“我觉得，我可以一个人继承新月饭店了。”
她停下来，转身看着容灿，眼睛亮晶晶的。
“好像不需要像我爹说的那样，非要找个男人护着我了。我一个人也可以。”
容灿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尹新月往前凑了凑，脸颊贴上容灿的脸颊，轻轻蹭了蹭。
“而且，”她小声说，“你总会帮我的，对吧？”
容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当然。”
尹新月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我走了之后，你要记得想我。”
“嗯。”
“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好。”
“你……”
“好了好了，”容灿打断她，“等你回来给你买漂亮首饰。”
尹新月撇撇嘴哼哼唧唧的几声，又蹭了蹭她的脸，这才松开手。
“那我走了。”
容灿点点头。
尹新月转身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冲她挥挥手。
容灿也挥了挥手。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得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