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身上缠着的几条蛇吐着信子,盯着屋里的人。
黑瞎子趁乱又往容灿那边蹭了一步,结果被陈皮突然出现的九爪钩逼退。
陈皮是从窗户翻进来的,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先是看了一眼乱斗的人群,又看了一眼嗑瓜子的容灿,表情有点懵。
张千军万马看见他,笑得更大声了。
“哟,陈四爷,”他说,“您这是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啊?”
陈皮脸一黑:“什么?”
张千军万马抬了抬下巴,对着黑瞎子的方向指了指:“我家夫人都要娶正房了,喏,那个黑漆漆的就牙白的那个。”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
容灿一巴掌呼在张千军万马后脑勺上。
“你说谁是屎呢?”她问,语气平淡,但眼神危险。
张千军万马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我、我就是打个比方……”
“比方也不行。”容灿收回手,继续嗑瓜子。
那边,陈皮的九爪钩已经朝着黑瞎子的下半身招呼过去了。
黑瞎子吓得脸都白了,一个翻滚躲开,九爪钩擦着他大腿过去,在裤子上划了道口子。
“你——!”他瞪向陈皮,“你往哪儿打呢?!”
陈皮面无表情:“哪儿重要打哪儿。”
黑瞎子捂着大腿,眼泪汪汪地看向容灿:“容小灿,他要让我断子绝孙!”
容灿嗑着瓜子看着这场面,表情在月光下莫名有些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