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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说：“姐，我喜欢你。”
我眨眨眼。
“不是弟弟喜欢姐姐的那种喜欢。”他继续说，“是……是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想亲你抱你的那种喜欢。”
他说完，脸烧得厉害，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看着他。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不是讨厌我，是喜欢我。
只是害羞了而已。
我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僵了。
我退回去，看着他。
“我也喜欢你。”我说，“不过我不太懂你说的那种喜欢。但如果是你的话，可以试试。”
他看着我，可爱的下垂狗狗眼软乎乎的盯着我。
“真的？”
“真的。”
他慢慢凑近，近到我能闻见他的呼吸。
然后他亲上来。
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唇。
软软的。
还行。
像这只小老鼠刚出生第一次亲亲他一样。
他退开一点看着我，忽然慌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说了好多遍，“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
我歪头看他：“那，没关系？”
他立刻闭嘴。
我凑过去，像小时候一样，用脸颊蹭了蹭他。
真好蹭。
毛茸茸的。
他是我弟。
他是我的。
……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回家吃饭。
饭桌上，他放下筷子开口：“爸，妈，我有话说。”
他指了指我：“我和灿灿在一起了。”
我差点把饭喷出来。
他好冒昧呀，居然敢不叫我姐！
不过，这小子胆子还挺大。
我爸愣住了，我妈愣住了。
安静了好久。
我妈先开口：“你……怎么脸都不要了？”
吴小狗认真的看着他们说道：“解家那边不是来信了吗。我都知道。”
我妈张了张嘴，看向我爸。
我爸沉默了几秒，问：“你认真的？”
他抬起头，说：“认真的。”
我爸看他好久，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他说，“反正你也不是囡囡的亲弟弟。但有一条——你要是敢欺负她，老子打断你的腿。”
他立刻点头：“不会的不会的！”
我在旁边勾着唇角看着这一幕。
小狗认认真真的表情真好玩。
……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宿舍。
路上他牵着我，走得很慢。
他忽然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想了想，换了一个时间说：“其实很早就知道了。但真正确定，是去年翻东西的时候看见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