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摸了摸脑门上那个包,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美滋滋的。
这一幕,被不远处一个穿着利落黑色短打的年轻人看得清清楚楚。
解大。
解家的伙计,平时跟着解九做事,眼力劲儿一等一的好。
他站在街角,看着陆建勋捂着脑门傻笑的样子,又看了看容灿走远的背影,眉头皱了皱。
他没出声,转身就往解府跑。
解九正在院子里看账本,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解大快步走过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解九听完,手里的账本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了解大一眼:“吻手?”
解大点头:“是。被青山小姐打了一拳。”
解九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勾了勾唇。
笑容温润,但眼底那点寒意藏都藏不住。
“知道了。”他说,“你去忙吧。”
解大点头,转身走了。
解九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天空,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吻手礼?
行。
当天中午陆建勋就差点死了。
是真的差点死了。
他回住处的路上,经过一条巷子时一块瓦片从天而降,擦着他鼻尖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他抬头看——屋顶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
刚走出巷子,一辆马车突然冲出来,马受了惊似的直直朝他撞过来。
他往旁边一扑,险险躲开,后背撞在墙上生疼。
马车擦着他过去,消失在街角。
他靠着墙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时,一旁走过来一个小孩拍了拍他,问他没事吧。
陆建勋摇了摇头。
等平复一些准备往家走,旁边的巷子里却突然冲出了几个人,手里拿着刀就往他身上招呼。
陆建勋下意识摸枪,却发现枪根本不在了!他撒腿就跑。
他跑得那叫一个快,皮鞋都跑掉了一只,西装扣子崩飞了两颗,头发乱得像鸡窝。
那几个人追了几条街,愣是没追上。
最后陆建勋躲进一个院子,翻墙跑了。
他蹲在墙根底下,大口大口地喘气,心里一万个问号。
谁要杀我?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启山。
肯定是张启山!他一直看我不顺眼!而且如果温柔善良的青山小姐是他老婆的话,那自己撬他墙角他肯定生气。
他咬了咬牙,但没办法。因为没证据。
陆建勋缓过气后回到了住处,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上司的声音,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