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万。”
日本会长:“九十万。”
张启山:“一百万。”
日本会长:“一百一十万。”
全场安静了。
一百一十万大洋,够普通人家活几辈子了。
所有人都看着二楼这两个包厢,大气都不敢出。
张启山正要继续举牌,靠着椅子撑着脸的容灿开口了。
“算了。”
她坐直了身子,目光穿过窗户落在日本会长的包厢上。
那人也正看着她,眼神阴恻恻的,带着点小人得志的挑衅。
容灿歪了歪头,然后她像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摇头笑了。
“点天灯。”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轰”地炸开了锅!
“点天灯?!她说什么?!”
“点天灯!是点天灯!”
“我的天,新月饭店开张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点灯?!”
齐铁嘴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裤腿都顾不上擦。
张小鱼猛的看向容灿,捶腿的手彻底停了。眼神复杂得没法形容。
神女对那个唱戏的,竟用情至此?
不过红二爷确实柔情似水,自己还是太差了……
容灿看着他们三个那副表情,歪了歪头。
怎么了?
不就是点个灯吗?
阿尔弗雷德赚那么多钱,不花留着下崽?
而且日本的那个狗一直在那儿叫叫叫,烦死了。回去就让底下的人把他们港口的货全给拦截喽!
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语气平淡:
“怎么了,一群穷货。”
“还是说不让点灯?”
全场再次安静。
主持人的声音都抖了:“让、让!当然让!新月饭店的规矩,点天灯者,任何人出价都跟到底!上不封顶!如果跟不上的话,那可……”
日本会长的脸色变了。
他“唰”地站起来,盯着容灿那个包厢,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两百万。”
“跟。”
“三百万!”
“跟。”
“五百万!”
“跟,不过你确定你出的起吗?”
被刺激上头的日本商会会长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带的钱,不够。
主持人等了几秒,颤声问:“还有……还有加价的吗?”
没人应。
“第三件拍品,归……归彭先生所有!”
第三只锦盒送进包厢。
容灿打开一看——是一株干枯的草,通体金黄,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鹿活草。
她猛的靠向椅背,眉眼弯弯的看向长沙的方向。
最后将视线平移,看向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