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离她的脸颊只有一寸。
他不敢碰。
怕碰醒了,又怕再也碰不到。
他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毒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派出去的伙计能不能找到那一味药材。可大夫说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凶多吉少,准备后事。
他不怕死。
只怕死了之后,再也看不到这张脸。
他只怕死了之后,再也没人给她唱戏,没人给她炖鸡汤,没人天天浇花等她回来。
她说那多没意思啊。
是啊,多没意思。
他轻轻吸了口气,手指又往前伸了一点。
指尖碰到她的脸颊。
温热的,软软的,真实的。
好喜欢啊……真的好喜欢……
治不好的话,总得给她找几个备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