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出现在面前。
门上刻着一行字,笔画深深浅浅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齐铁嘴凑近看了看,念出声来:“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
他念完脸色更白了,转头看向张启山:“佛爷,这、这话真听着不吉利啊……”
张启山没理他,伸手推了推门。
门纹丝不动。
张日山也上来推了推,还是推不动。
容灿歪头看了看,发现门边有个锈迹斑斑的铁栅栏。
“门打不开。”张日山说。
容灿蹲过去看了看那铁栅栏,又伸手敲了敲,然最后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瓶子。
齐铁嘴凑过来看:“这是什么?”
“化骨水。”容灿晃了晃瓶子,笑眯眯的,“也叫高浓度酸。。”
她说着,把小瓶子里的液体往铁栅栏上一倒。
“滋滋滋——”
一阵白烟冒起来,那铁栅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蚀,锈迹剥落,铁条变细,最后“咔嚓”一声断成几截。
齐铁嘴看得目瞪口呆:“您、您随身带着这个干嘛?!!”
容灿把小瓶子收回袖子里拍了拍手,语气随意:“出门玩嘛,总得带点好玩的东西毁尸灭迹。”
铁栅栏打开后里面是一片废墟。
到处都是坍塌的石块,断裂的木梁,还有散落一地的破碎工具。
四个人踩着碎石往里走,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一处奇怪的地方。
头顶是密密麻麻的木梁,横七竖八地支着,像是曾经搭建过什么架子。
木梁上有很多刀砍过的痕迹,一道一道的。
木梁下面垂着不少麻绳,有的断了半截耷拉着,有的还完整地垂在那儿。
最诡异的是那些麻绳的下端都被人系成了环状。
上吊用的那种环。
齐铁嘴看了一眼,腿就软了。
他抓着容灿袖子的手更紧了,整个人往她身后缩:“这、这些绳子……怎么都是上吊用的……”
容灿抬头看了看那些木梁和麻绳,眼睛眯了眯:“这些木梁上有很多刀痕,应该是有人想砍断绳子。但绳子太多了,砍不过来。”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哇塞,这吊死的人多的像熏腊肉。”
齐铁嘴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直偷偷跟在后面的老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啊——!!”
他指着那些麻绳,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全是恐惧:“吊死鬼!好多吊死鬼!他们都在那儿!都在那儿!”
他一边喊一边往后退,脚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