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和她脸上那副“不就伸进去摸一下吗”的淡定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
“……你胆子太大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容灿歪头。
“怕什么?”她说,“这不是很简单吗。”
她晃了晃手里的戒指:“这个应该是墓主的东西。”
装晕的齐铁嘴下意识接话:“二月红不是懂南北朝吗,可以问问他。”
张启山看着齐铁嘴,最后他点头。
“……好。”他说,“明天去红府。”
容灿把戒指揣进口袋打了个哈欠。
“困了。”她说。
张启山看了看天色。
东方已经开始泛白。
“回去睡觉。”他说,“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
回到卧室时天快亮了。
容灿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往床上一倒。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很轻很轻,像怕吵醒人。
容灿没睁眼。
脚步声停在床边,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放在了地板上。
接着是一个很轻的声音:
“……神女?”
容灿睁开眼。
张日山站在床边,怀里抱着个枕头和一床薄被。
身上穿着睡觉时穿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见她睁眼,他喉结滚了一下。
“……我睡不着。”他说,声音放得很低,“怕您认床。”
“就想过来……打地铺。”
他指了指地板:“就睡这儿,不吵您。”
容灿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那床薄被。然后她拍了拍床。
“上来。”她大大方方的说。
“……什么?”
“上来睡。”容灿说,又打了个哈欠,“地板凉。”
张日山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似乎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善良单纯的神女大人可怜了。
然后他慢慢走过去把枕头放在床上,薄被展开后轻轻躺了下来。
床很大。
他躺得很靠边,中间空出很大一块
容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呼吸很快又平稳下来。
张日山侧躺着,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头发铺在枕头上,散成一小片。
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后颈。
白天被陈皮咬过的地方,那圈牙印还留着。
淡红色的,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喉结滚动。
然后闭上眼睛。
……
这边的张启山处理完火车的事,回到张府时天已经大亮。
他先去书房把文件放好,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