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肩膀,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和浓浓的委屈:
“老大……我不是‘男孩子’啊。”
容灿:“……?”
吴老狗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指了指自己:“你知道的,我从小跟狗狗一起长大。”
“所以,算是狗狗对不对?”
“狗狗和主人贴贴,天经地义,对不对?”
他逻辑清晰,表情真挚,甚至比还小小声的嗷呜了一声。
容灿愣住了。
她脑子里快速运转:红红说“不可以和男孩子贴贴”。狗狗……不是男孩子。狗狗是狗狗。好像……也没毛病?
她看看吴老狗写满“快说对快说对”的眼睛,迟疑地点了下头:“……好像对?”
吴老狗瞬间笑开了花,得寸进尺地把脑袋蹭过来,在她肩膀上轻轻蹭了蹭:“那老大,狗狗以后还能找你玩吗?狗狗保证乖乖的!”
霍三娘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气得笑出来:“吴老狗你要不要脸?!”
吴老狗回头,对她露出一个纯良无比的笑容:“三娘,我在跟老大陈述事实。”
霍三娘:“……”
她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
容灿没理会两人的机锋,她吃完最后一口圆子,拍拍手站起来:“我该回去啦。”
霍三娘立刻也跟着起身:“我送你。”
吴老狗不甘示弱:“我也送!”
于是,回红府的路上。
容灿左边是飒爽靓丽、试图牵她手的霍三娘,右边是笑容灿烂、时不时用肩膀“不小心”蹭她一下的吴老狗。
后面远远跟着欲哭无泪的红府小厮。
快到红府后门时,霍三娘忽然停下,从怀里掏出个绣工精致的香囊,塞进容灿手里:“拿着,安神的。下次姐姐再带你吃好吃的。”
说完,她飞快地凑近,在容灿脸颊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这是姐姐的见面礼。”她笑,带着点得逞
吴老狗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疯狂小本本记笔记:还能这样?!直接亲?!学到了学到了!
容灿摸了摸脸颊,有点痒。
香囊味道好清雅,喜欢!
吴老狗眼巴巴地看着她:“老大……”
“嗯?”
“狗狗也能有见面礼吗?”他狗狗眼攻势全开。
容灿想了想,从油纸包里拿出一块没吃完的灯芯糕,递给他:“给你吃。”
都已经快要撅起嘴的吴某只好接过揣进怀里:“谢谢老大!”
他安静看着容灿走进红府后门,直到身影消失才收起笑容,摸了摸温热的糕点,低声自语:“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