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张青山说,“晚上没吃饱。”
“没吃饱可以让厨房做。”
“厨房做的没兔子香。”
逻辑无懈可击。
张瑞桐噎住了。
他揉了揉眉心:“以后不许这样了。”
“嗯。”张青山点头,然后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出来玩?”
“玩?”
“像今天这样。”她说,“晚上出来抓兔子烤着吃。”
张瑞桐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等你们长大了。”他说。
“多大算长大?”
“等你们……能自己保护自己的时候。”
张青山想了想。
“那很快了。”她说,“我很厉害的。”
张瑞桐脸上不经意的带上了很浅的笑。
“是。”他说,“你很厉害。”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下次要说一声。”他重复张瑞山的话,“别让大人担心。”
“好。”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张瑞山把张青山抱回房间后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以后别这样了。”他说。
“嗯。”张青山点头。
“我……”张瑞山顿了顿,“我会担心。”
张青山看着他还有些红的眼角,心里那种闷闷的感觉又来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瑞山哥。”她说,“你眼睛红红的,还挺漂亮。”
张瑞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圈更红了。
“睡吧。”他说,“很晚了。”
“嗯。”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屋外的桃花又开落了几茬。
张青山十一岁了。
白发长到了腰际,平时用根红绸带松松系着。
浅金色的眼睛看人时还是那样干净。
但眉眼长开了些,笑起来时眼角会微微上挑,添了几分说不清的肆意。
她不爱穿繁复的衣裙,常穿改良过的短褂长裤,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按理来说高强度训练了几年早就该出去放野了,只是大家都想让她再留一留,就像是想在漫长的光阴下留一个锚点。
张起灵现在叫张玉山,是族里按字辈给他起了的正式名字。
但他还是应着张青山叫的“小官”或者“香香”。
他长高了很多,身形清瘦但挺拔,眉眼间褪去了幼时的稚嫩,多了几分沉静。
倒也不是沉默寡言的那种沉静,按照张九日的话说是那种看着安静,实际上心里门儿清的白切黑。
他话依然不多,但对着张青山时……
比如现在。
“祠堂那边今日轮值的是张隆安。”
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