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其他幼崽。
“好看吗？”她问，声音有点哑。
“姐姐最好看！”张海杏第一个说，可她眼泪却掉下来了。
张起灵点头：“嗯。”
张海客：“很配你。”
张九日：“老大最厉害！”
张启山也跟着点头。
张青山满意了。
她试着动了动肩膀。
纹身牵扯着皮肉，疼得她龇牙。
但她还是强撑着从榻上爬下来。
疼的脚有点软，她虚晃了一下。
张起灵上前扶住她。
“没事。”张青山推开他自己站直。
她走到张隆昌面前，仰头：“叔公，我纹好了。”
张隆昌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额头的汗，眼神深了深。
“疼吗？”他问。
张青山毅然决然的选择挺直背脊：“真不疼。”
才不是口是心非。
张隆昌盯着她脑门的虚汗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下一个。”
张起灵走上前。
他纹的是墨麒麟。
纯黑的颜料，只用最细的针勾勒轮廓。
纹在他左肩到胸口的位置。
他全程没出声。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嘴唇抿得发白，手指蜷在身侧。
纹完后，他安静地走回张青山身边站好。
打小就白切黑的小官半点没管还在渗血的后背。
接下来是张海客。
他纹的是青麟，在右臂。
针落下去时，他闷哼了一声。
但很快就忍住。
纹到一半时他侧头看向张青山。
张青山此刻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下张海客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张青山也对他笑了笑。
轮到最小的麒麟幼崽张海杏时，针刚落下她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纹身师只好停手。
张隆昌皱眉：“海杏。”
张海杏哭得抽抽搭搭：“疼……呜呜……疼……”
张青山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杏子，看着我的眼睛。”她说。
张海杏泪眼朦胧地看她。
“想想我们前天给叔公加餐蚯蚓。”张青山压低声音，“那时候他的表情多好玩。”
张海杏愣住。
哭声停了。
“纹身也是一样的。”张青山说，“麻烦一下，但纹完可漂亮了。”
“你看我的。”
她转过身，让张海杏看自己后背的彩麒麟。
张海杏盯着那五彩斑斓的麒麟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吸吸鼻子亲了张青山一口，随后点头：“嗯。”
她重新趴好，这次没再哭。
只是全程咬着袖子，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