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屋里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
张隆昌沉默了几秒，然后弯腰接过了绣花绷子和针线。
他的手很稳，但接过时，指尖还是遮不住的颤了一下。
张青山见他接了后满意的笑了。
露出两颗不明显的小米牙。
然后她转身，摇摇晃晃地爬回张起灵身边。
她摸着怀里漂亮的海棠花簪子。
看着他的脸又看向簪子，想了想，最后递给了张起灵。
红布上的东西都分完了。
分得清清楚楚。
堂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有人小声说：“神女……这是把咱们都安排了？”
“印章自己留着，那是掌印啊……”
“镯子给女眷，木剑给瑞山先生，绣花给叔公……都没什么，可簪子那是定情……”
“这……这真是……”
张隆昌看着手里的绣花绷子，又看看坐在张起灵身边正仰着小脸看他的张青山。
他脸上还是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眼神深了许多。
“散了。”他开口，声音平静，“宴席继续。”
众人这才动起来。
张瑞山走过来，把张青山抱起来。
张青山趴在他肩上，看着张隆昌把手里的绣花绷子递给旁边一个妇人后低声说了句什么。
妇人恭敬接过，退下了。
“你呀。”张瑞山点点她的鼻子，“胆子真大。”
张青山听不懂，只一味的伸手抓他的手指。
抓住了就往嘴里塞。
张瑞山赶紧抽出来：“脏。”
张青山不满的哼了一声。
她转头盯着看了会儿，觉得没意思，又扭头看向旁边。
白玛刚刚抱起张起灵站到一边。
小官今天新衣服是深蓝色的棉袄，衬得小脸更白。
他哪怕刚才做了“拆包裹”的大动作也没表现出什么太大的情绪，深黑色的眼睛从始至终一直安静注视着张青山。
张青山看见他的表情后眼睛再次刷的亮了。
她挣扎着要从张瑞山怀里下去。
“啊！”她喊，手指向张起灵。
张瑞山没动。
张青山急了，开始蹬腿。
力气还不小，蹬得张瑞山差点没抱住。
“她总想过去。”旁边的小辈儿小声说。
张瑞桐点了点头：“随她去吧。”
张瑞山把张青山放下。
小东西脚一沾地就往猫猫那里爬。
爬得不太利索，可明显是目标明确。
堂屋里所有人都看着。
她再次爬到白玛身边，仰头看白玛怀里的幼崽。
张起灵也低头看她。
四目相对下。
张青山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