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抓住张起灵棉袄的前襟，然后借力想坐起来。
坐不稳，晃了一下。
张起灵伸出小手扶住她的胳膊。
他的手很稳。
张青山借着他的力坐直了，然后咧嘴笑，露出一丁点儿小米牙。
她凑过去，在张起灵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口。
亲完还不算，又伸手抱住他。
两个麒麟幼崽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互相蹭蹭脸蛋，抱着贴贴。
隆昌叔公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的胡子动了动。
“行了。”他开口，“抓周吧。”
堂屋中央的长案已经收拾干净，铺上了一块崭新的红布。
红布上摆着抓周的东西：
一本书，一支毛笔，一枚铜钱，一把小木剑，一个绣花绷子配着针线，一枚小小的张家印章，还有海棠白玉簪子……
不多的东西摆得整齐。
张瑞山把张青山抱到红布前头放下。
张青山坐在红布边缘，看看眼前的东西，又回头看看还在门边的张起灵。
她伸出手对张起灵招了招。
幼崽张起灵软乎乎的看着她，想了想，没动。
白玛轻轻推了推他。
他这才慢慢爬过来，在张青山身边坐下。
两个幼崽并排坐在红布前。
堂屋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
按照规矩，该让孩子自己选。
张青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她先伸手去拿那枚铜钱。
铜钱是乾隆通宝，边缘磨得光滑。
她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啪”一下扔了。
扔得还挺远，滚到一个小男孩脚边。
男孩愣了下，在父母的注视下没敢捡。
张青山又去看那本书。
书是线装的《葬经》，摩擦着很薄。
她拿起来，翻了两页。
然后开始撕。
刺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分外清晰。
张瑞山想拦，被族长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张青山撕了两页就觉得没意思，把书也扔了。
接下来是毛笔。
她先是拿起来看了看笔尖的毛，然后直接塞进嘴里。
咬了咬。
笔杆是竹子做的，硌牙。
她咬不动。
行吧，她直接吐了出来。只留下沾了她的口水的毛笔。
她盯着笔看了两秒，然后抬手就要往张起灵软乎乎的脸蛋上戳。
张起灵没躲。
只是笔尖在离他脸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张青山看看笔，又看看张起灵干净的脸。
她想了想就直接把笔也扔了。
现在红布上还剩小木剑、绣花绷子、印章和玉簪。
张青山盯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