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捧着一个玉碗。
碗里是清水,清水里有一滴婴儿的血。
血在水里没有散开,而是凝成一颗圆润的血珠后缓缓下沉。
沉到碗底时血珠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
“纯净。”老者说,“极纯。”
厅堂里响起一阵抽气声。
“极纯”在张家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知道。
百年难遇。
叔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坚定了。
“瑞山。”他说,“你来养她。”
张瑞山愣住:“我?”
“你是读书人,有新思想。”他说,“神女不能养在旧笼子里。”
“她需要见天,见地,见人世。”
张瑞山低头看怀里的婴儿。
婴儿正抓着他胸前第二颗扣子,试图往嘴里塞。
发现塞不进去后她皱了皱眉放弃了,转而揪住他一缕头发。
“可我……”张瑞山犹豫,“我没养过孩子。”
“学。”隆昌叔公说,“张家会帮你。”
他说完后从袖中又取出一个锦囊递给张瑞山。
“里面是神女的身世记录。”
“看完烧掉。”
张瑞山接过锦囊,沉甸甸的。
婴儿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浅金色的眼睛眯起来,往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然后她闭上眼睡了。
呼吸均匀,小嘴微微张着。
张瑞山看着她睡着的脸,心里那点犹豫忽然就散了。
“好。”他说,“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