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桌子看着解雨臣。
解雨臣挑着眉耐心等着她开口。
然后，容灿绕过书案走到他身边。
解雨臣微微侧身，仰头看她：“怎么了？”
容灿没说话，直接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她的手心温热，还带着一点室外阳光的余温以及一点点卤煮汤汁的微咸气味。
解雨臣整个人顿住，连旁边站着的伙计都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大。
容灿的动作并不带什么暧昧色彩，像是直白的确认。
她捧着他的脸，左右轻轻转了转。
解雨臣喉结滑动了一下，没动，任由她捧着。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与自己相同的极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混杂着一丝市井的烟火气。
“容小姐？”他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疑问，却并不抗拒。
【贴贴开始计时！】系统239小声播报，【宿主加油！稳住！】
容灿“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也像是回应系统。
然后她松开了捧着他脸的手。
解雨臣以为她结束了，刚想松口气——
容灿却往前一步更靠近了他那张宽大的太师椅。
她似乎觉得站着不舒服，犹豫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旁边伙计差点惊掉下巴的动作。
她侧身，直接坐到了解雨臣的腿上。
太师椅足够宽大，但容纳两个人还是有点挤。她几乎是半靠在他怀里。
解雨臣身体明显僵了一瞬，握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牛仔裤布料传递过来。
“……容灿？”他唤她名字时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你乖乖的别动。”容灿说着不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此时她的后背几乎完全靠进他怀里，头一歪，枕在他肩膀上。
这个姿势她的脸颊正好贴着他的颈侧
肌肤相贴。
解雨臣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她脸颊细腻柔软的触感，和她平稳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皮肤。
她的白发有几缕蹭到了他的下巴，痒痒的。
旁边的伙计已经完全石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憋得通红。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抬眼看向那伙计，虽然眼神还算镇定，可惜耳根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了薄红。
“你先出去。”他开口时声音还算平稳，“事情晚点再说。”
“是、是！老板！”伙计如蒙大赦似的低着头同手同脚地快速退了出去，还不忘非常贴心地把书房门关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