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直播吗？”
楚瑶立刻有些警惕地说道：“虽然我今天不打算直播，但也没打算在这里过夜。”
裴寂听见这话，有些好笑地问道：“我在你这里的风评怎么这么差？有黑粉去你那防爆我了？”
楚瑶顿时脸色一红，“胡说八道什么呢！怎么可能有人特地跑到我这里来防爆你？再说了，听众就我一个人，算哪门子防爆？”
“这可说不准，毕竟刚认识的时候，你对我可是避嫌得很呢……要不是对手运气不好，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是谁可就说不准了……”
裴寂的语气颇有些酸溜溜的，显然并非对梁星延的存在毫不在意。
楚瑶被这满是醋味的语气弄得有些心虚，犹犹豫豫地说道：“我都参加恋综了，肯定是要约会的呀！况且当时确实是他更主动嘛！”
“那我今天比他更主动，你为什么反而屡屡推辞？”
楚瑶闻言眨了眨眼睛，有些气弱地说道：“你今天的主动多少还是有点吓人了，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种阵仗呢……”
裴寂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经济自主权比竞争对手高太多，也有害处。”
“裴寂你够了，不许背后蛐蛐我的榜一——榜二大哥！”
裴寂笑了一声，手搭在木船的船沿上，隐隐将楚瑶圈在自己的怀里，妥协道：“好好好，不说这个，不过你今晚不打算直播，是想考虑继续学业的事吗？”
楚瑶点了点头，低垂着睫毛，有些孩子气地一边摆弄着自己的衣角，一边说道：“我其实有点纠结，到底是要回学校上课，还是单独找人补习。回学校的话，不仅我自己怕受到干扰，也怕干扰到别人，但是单独补习的话，又怕找不到合适的人，毕竟文化课和舞蹈健身不一样，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老师的水平。”
裴寂感觉楚瑶话没有说全，便追问道：“除了这些呢？”
“除了这些以外……我其实还纠结要不要去参加艺考。”
楚瑶这样说着，原本平伸在船板上的腿就蜷缩到了胸前。
她抱住膝盖，随即就有些苦恼地说道：“其实以我现在的粉丝数量，想淡出这个圈子已经不太可能了。而且我好不容易熬过了最辛苦的阶段，现在终于可以开始转型，也不甘心就此放弃这份职业。只是我以后到底要进军演艺界，还是趁着有名气提高商业价值、发展自己的品牌，我自己都还没有决定好，就不知道是该学表演，还是去读商学院……”
裴寂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