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出门几天鼻子是不是也坏了?”
“我好着呢。”
梁玉兰推不开她,只能由着了。
孔氏在边上笑:“婶子,别人家姑娘这么大很少跟娘亲撒娇,阿宁还和你这么亲近,说明你们母女关系好。”
“大山嫂说得对,我最爱就是我阿娘!”贺宁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
有些话说出来别人才知道。
“黏黏糊糊的,也不知道你跟谁学。”梁玉兰嘴上怪罪,可上扬的唇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贺宁说:“那是我的真心话。”
孔氏接过话:“阿宁这趟出门,怕是有大事吧?这几日村里人都念叨着呢,说你不在,田间地头都少了主心骨。”
贺宁摇头:“哪有什么大事,就是出了趟远门,顺带看看还有什么赚钱的门路。”
夏国的事还没到说的时候,自然不会对外吐露一星半点。
贺璋听说贺宁回家,带着一身泥跑了回来。
“阿宁阿宁,你去哪儿了?我好久没看到你,害怕。”贺璋瞧见贺宁就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力气很大,抓得贺宁都有些疼了。
贺璋往常都很小心控制力道,今天这样实在反常。
“大哥,你怎么了?”贺宁柔声询问,“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贺璋用力摇头,只是不断重复:“阿宁,好多好多血。”